生活在别处

来源:http://www.goldns.net 作者:证券公司 人气:66 发布时间:2020-03-21
摘要:喜欢 评论 浏览 天数:1 天 作者去了这些地方: 香格里拉 属都湖 奔子栏 发表于 2001-08-27 21:25 生活在别处,一直很喜欢米兰昆德拉所作的这一书名,读过一些他的其他一点作品,但一直

喜欢 评论 浏览 天数:1 天

作者去了这些地方:
香格里拉

属都湖

奔子栏

发表于 2001-08-27 21:25

生活在别处,一直很喜欢米兰昆德拉所作的这一书名,读过一些他的其他一点作品,但一直却无缘静静坐下来细细体会该书,当然,我的阅历还不足使我完全理解他所表达的东西,有一点我却是相信的:生活在别处,接受新的挑战,认识不同的文化,结识不同的人们,将使一个人变得宽容,更快的成长起来。 也许是从小的经历以及父母的家庭渊源,我很少对某个地方有归属感,喜欢到处走动的生活。母亲是藏族,康巴人,过去她们的家庭一直是“南方古丝绸之路”——茶马古道上最大的商人之一,亦是印度的华侨领袖,抗战时牵头捐献过飞机,解放后又对青藏公路的修建作了重要的贡献。母亲十二岁时因看了《祖国的花朵》后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独自回国,经历了因中印断交而失去同家人联系以及文化大革命的种种磨难之后,在丽江认识了父亲;父亲家原籍苏州,后迁至上海,整个家庭随国民党政府由南京至重庆,抗战胜利后,爷爷作为接收大员之一全家到达北京,父亲67年北工毕业之后分配到了丽江,很幸运,我也就在丽江出生了。很小的时候全家又搬到了昆明的一所大学,一呆十来年,断断续续又在北京呆过一些日子,九五年考大学时未能如愿进入清华,阴差阳错的来到了上海,父亲家过去所在的地方,在华东师大念了四年的经济学。 在学校里一直不好好上学,成绩不好,自己却还看了一些书,三四年级时对投资银行这块新兴的领域有了极大的兴趣,有关于此的两篇论文均在全校学术论文大赛当中获奖。值得一提的是大二的暑假,我带着其他六个同学从上海来到云南,在滇西北玩了二十来天,在建塘饭店住了五天,大家对这一地区留下了非常美好的印象,其中就有今天和我在中甸并肩作战的沈巍,我最好的朋友。整个大四一年,我一边念书以便在上海的一家美国管道材料公司做销售,得到了不少经验,也因为一直想出国念研究生,所以也就放弃了考国内研究生的机会。那时还是个孩子,亦或是虚荣,总觉得进一些诸如Microsoft、IBM或好的证券公司才是好的道路,但经过无数的碰壁,知道了社会竞争的残酷。此时,远在纽约的大舅不断的给我打电话,给我了一个从未想到的建议——到中甸的建塘饭店,母亲的家乡康巴藏区去工作。从小他就比较看重我,对我的成长一直关心有加。整个抉择历经了很长的时间,当时所在的美国管道材料公司已经提供了非常好的条件,况且离开上海这样一个人气正旺的城市,离开众多的朋友实在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记得大舅曾问我,“你所期盼的生活是什么?”我的回答是:“多学东西,多看书,多走一些路,多帮助别人。”他告诉我,“你是半个藏族,应该了解一些藏族的文化;在中甸这样的地方两年的锻炼,我学到的东西要比在上海五年所学到的东西要多。”于是,1999年的夏天我告别了朋友,告别了上海,来到了坐落于喜马拉雅山东麓横断山脉的中甸,即所谓了香格里拉。 一九八七年我十岁时曾随母亲第一次到过中甸,两个多星期在中甸的生活一直成为后来我作文的素材,属都湖牧场的美景、宽厚善良的几位老猎人以及放满了各种枪具、银制马鞭和几十条藏犬的小木屋,给我留下了对中甸最为美好的印象。那时的中甸非常的落后,记忆之中就找不到任何干净一点的厕所。一九九六年,大一的暑假,我第二次来到了中甸,庆祝建塘饭店以及建塘旅游服务公司的建立,作为中甸第一家上档次的饭店,也是滇西北的第一家中美合资企业,对带动整个地区旅游事业的发展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也正是在一九九六年,立于继红桥(金沙江之上,连接丽江与中甸)中甸一边的“外国人止步”的大牌才成为了历史。本着帮助家乡经济发展、保护当地文化与自然的初衷,母亲的大哥格桑扎西与中甸县政府合作在条件非常艰难之下投资建立了建塘饭店,有着纽约资深银行家背景的他早在一九八三年在拉萨创立了以手工为基础的地毯厂,今天,美国不少的驻外使领馆以及整个的富人阶层非常流行使用藏毯,他的公司也成为了世界上最好的地毯公司之一;同时,在西藏提供了三千多人的就业机会,弘扬了古老的藏毯工艺。自1996年(即迪庆向海外开放当年)以来,建塘饭店Gyalthang Dzong Hotel以及建塘旅游服务公司Gyalthang Travel Service Company 的服务范围覆盖从以传播藏传佛教、民间文化为主的人文旅游,回归自然、享受自然的徒步旅游,直至以考察滇西北动植物为目的的特种旅游;长期以来我们所服务的对象也包括世界总裁组织(World President Organization)和参加财富论坛(Fortune Forum)的各大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及夫人、美国大自然协会(The Nature Conservancy)、英国皇家植物协会、美国驻华使领馆、迪斯尼工程师组织(Disney Engineer Group)等等,优秀的业绩使我们成为迪庆乃至云南首屈一指的旅游服务提供商;作为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尼泊尔喜马拉雅山徒步旅游的开拓者之一,我们所涉及与运营的迪庆康巴藏区的徒步旅游是精巧而别具一格的;作为与World Wild Fund、中国科学院、北京大学共同合作在四川王朗、平武广阔的地区开发中国的第一个生物多样性国家公园的一员,建塘饭店以及建塘旅游服务公司成为了唯一的生态旅游项目顾问。 关于沈巍 一九九九年底,尽管我感觉如同二十四小时工作一般,毫无休息的生活了半年,工作的效果依然不好,因为工作的面太多,翻译、行政以及与政府或其他组织机构的联系工作已经让我疲于应付,至关重要的开拓市场的工作则怠慢了太多,我感到需要有力的援助。 大学时代,最好的朋友沈巍,从小生活在上海,父亲母亲在西双版纳奋斗过十年,沈巍同样孕育于云南,所以有了“巍巍群山”的“巍”。几年的朝夕相处,我们彼此非常的了解,他不像一般的城市孩子,而更有勇往直前、吃苦耐劳的精神,相比较我,他更加耐心、稳健,计算机与英文均是好手,多年的左右手式的好搭档确保了我的想法:“一起做,能成。”那时他在上海一家美国的电脑配件厂工作,为该公司国内市场的开拓立下了汗马功劳。接到我的电话后,颇觉突兀,的确,对于从小长在上海这样城市的人来说,这是匪夷所思的事情。由此,沈巍的抉择亦开始了一段历程,好男儿志在四方的豪情他不缺,最大的疑问还是来自于家里,我也就开始不断的对沈巍的父母进行电话解释,最终,眼见必要,我独自坐了两天的火车回到上海,照朋友的说法是“披星戴月”,一家人经过了若干天的讨论,离开时,沈巍告诉我,“就冲你专门来上海约我,我去定了。”沈巍没过多久告别了上海,告别了他亲爱的小朋友,来到了云南。至此,我也成为朋友们所称的“世纪末的人口贩子”。记得广东电视台的几位大哥大姐在中甸与我们萍水相逢之后,对我们的生活与选择非常有兴趣,亦为我们的友谊所感动。的确,朋友永远是生命中最为珍贵的,生命的状态本就起伏不定,锐意进取与苦闷彷徨并行,好在不断的认识各种各样的有意思的朋友,在他们的鼓励和关心下,沈巍和我继续在香格里拉这块令人难以忘怀的土地上并肩作战。 以下是断断续续给朋友们所发的部分信件,从中也能看到我们在中甸生活与工作的一斑了: 1.刚到中甸两个月,寂寞无比,由于生活与工作与没来前在上海的期望的完全不同,以及我的年轻任性,差一点就离开中甸了,幸好没有走,否则就没有让我感动至今的这一段经历了。 1999年7月25日 几次在办公室里开始写信,都给突来得电话、来访打断。一听老狼的歌声就会瞎想,高晓松他们的音乐已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了,所以一直觉得没能认识他们是我的一大遗憾,我也是一只音乐虫子,亦我所思亦我所感。 有时候一个人在周围的山间、小路上走着,看着美丽的晚霞,还想起沈巍、胖子他们,当初的义无反顾,能想象结果,但只有到了真真经历时才会感觉。每次做出选择,都会找很多好的理由,就像找很多美丽的色彩和图案去添一副画,梦想终归是梦想。原来还想做两个工作,现在连办公室都出不去,犹如困兽一般。现在是全心全意对待工作,一方面是舅舅的企业,另一方面问题太多,经常着急发火。现在一个星期全部在干活,一是同事懒散的太多,二是没什么太多玩儿的。翻译实在是件苦事,别人说什么你就必须说什么,我很不喜欢这样的工作,不符合我的脾气。很多时候,我的观点和我这位美国上司相左,思路相差很大,真不想翻了。再者,作为助手,我的时间就只能跟着他转,自己的事总是做不了。 昨晚跟几个客人聊天,很投机,是从TEXAS的Austin来的,很好的一家人,爸爸在University of Texas 教金融,儿子在哥伦比亚大学念法律研究生,谈三峡工程、朱镕基、中国股市等等。他们一家人很喜欢我,和他们说起我们家中的很多事情,他们又问我今后的打算,我说想去纽约念书,他们说纽约太贵,不如到TEXAS,便宜而且是个好大学。后来几个老者走了,剩下我和那儿子一起继续在酒吧喝酒,聊中国80年代的大学生活,聊天安门事件,刚好我在酒吧里放“恋恋风尘”,又谈起了高晓松。后来,我爸的一个80届的得意门生恰好来中甸,打了一个电话就来了酒吧,来了又开始聊我爸,对我老爸评价很高,说影响了他们几个人的后半生的生活,很感慨,于是喝青稞酒,喝完两瓶基本上是人事不醒,在酒吧里过了一晚,第二天一片狼籍。 每次喝完酒,都是大伤元气,今天天气又冷,病猫一般。经过这阶段的生活,跟想象的差距很大,快乐的时候不多,他们称冬天的时候我没有可能去北京准备GMAT,有很多二期工程的事要做,大概我的走期不远了,事与愿违,他们完全是按照他们的思路来安排我的生活,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过两天,几个朋友要过来,接着是我北京的家人,不知道张晓凌是否会来。8月北京证券界的一些人要过来,可以好好谈谈,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现在的感觉就像浪人。 2.在中甸的生活与工作有了不少转机,渐渐下定决心要好好做一番事情,特别是在上海见到诸多的同学的工作与生活状态,我发现了我是非常幸运的。 1999年9月 大舅来了一趟中甸,“百忙之中”与我郑重的谈了两次话,给了我不少压力,他询问了很多人关于我的看法,没跟我提好的方面,把他们对我得不好的看法都提出来了。在很深入的谈了一些问题之后,他说准备把国内市场交给我,提了很多目标。其实我也想多做一些市场工作,虽然已带了不少客人入店,但都是亲朋好友,真真的市场还没做起来。说实话,现在工作像头牛,没日没夜,我舅舅说我还没do my 100%,我也没吭气,不过我越来越觉得是个好机会,特别这次到上海跟各位哥们聊天都觉我的选择不错,真真做了不少事。珍惜机会吧,多做些成绩出来,也不辜负大家对我的厚望。明天WPO—world president organization的Fortrune 500的二十几位总裁要来,如临大敌。在北京由中央政府接待,上海由上海政府接待,昆明由云南政府接待,独独丽江、中甸由我们旅行社和酒店接待,Uttara打了一个漂亮仗。这次成功的话,今后几年我们将在国际市场大展头角,明天我也要穿楚巴——藏装。 昨天傍晚和餐饮部的那个经理一起去骑马,落日晚霞,在草原上的高速公路上跑,感觉好极了,第一次如此快速跑,一开始有点慌,后来夹紧马也就自如了。今天又出去遛了一圈,可惜马腿伤了,没让他跑,以后看来要经常骑骑马了,很有意思,也很锻炼身体,现在已全身酸疼。看来我已真真过上了胖子所说的生活——每天骑马出去,打一天的猎,衬着晚霞再回来。 3.沈巍已经来到云南两个月,我们开拓市场的“宏伟计划”也开始了实施,从到每个地方自己去实地感受,到动笔用最为生动的语言来描述各种行程(完全区别于国内旅游公司干瘪的词汇与不负责任的行程安排),到沈巍用计算机精美的设计了brochure等等。我们试图使“建塘”区别于任何一家公司 2000年3月 这里的冬季对人对物都是极大的挑战,总的来说,我们还是很好的存活下来了,只是整个企业一直在纽约的资金的关怀下苟延残喘,可怜的就是我的大舅。冬天整个迪庆的生意都惨淡无比,只有政府的饭店以及几个投资线路很好的饭店还可以。大家都很着急,在上几轮的饭店、旅行社的总经理会议上,我们的老头倍受青睐,州里的领导非常重视老头的意见,老头乐的不得了,很是得意了一番。最近一次的会,因老头回美国看望病危的老父老母,我代其参加会议,大言不惭了一番,不过说的都是实话,无非加强整体促销、策划,真正把这个区域推向国际和国内市场,还有就是找真正专业的互联网公司,再汇集各路英豪制作真正好的这个区域的网页,另外还提了一些关于如何改善整个社会环境、投资环境的意见。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去做,一直记得清华的那句话“行胜于言”,虽然沈巍来了,还是感觉太缺人手,无论是我们的企业,还是整个迪庆。 冬天的香格里拉十分的壮丽,持续的几场大雪已让我习惯了纯白的色彩。我们两人时常去爬背后的神山,经过各种洗礼,沈巍已开始虔诚于藏传佛教,五体投地的大拜佛比我地道。每次上山都要去转丫口的白塔,往往累的半死,不过登山时锐意进取的精神始终让自己振奋,目标在前,只能拼命的往前冲。昨天,我们一直走了很远,较为惊奇的是头顶聚集了四、五十只秃鹫在盘旋,很是紧张了一番,今天才知附近死了若干牲畜,架车跑到旁边几百米的舞凤山下,几十只秃鹫正在吃两头死牛和一只死狗,狗已只剩下一只尾巴了。沈巍抓紧时机拍了几张,我则拿着三角架防卫。 昨天还偶遇了东方时空的编导及摄影师,郭佳和彭红军夫妇俩,还有他们正在拍的同样很有传奇色彩的一对从北京移居中甸拍动物及保护滇金丝猴的夫妇(丈夫原来也是中央电视台的,女的原是WWF的,现在两人抛弃了一切来到中甸保护动物)。还有北大最年青的女教授吕植和几个WWF(World Wild Fund)的工作人员,吕植也是WWF的高级工作人员,我在学校就听说过她的大名,今日果然不凡。大家在一起聊了很多,特别是中央电视台的仁兄,居然是我昆一中的校友,各种黄色笑话、奇闻轶事无数,差一点儿把大家笑死,很难得在中甸碰到这样一帮朋友。 4.我们开始于国内旅游网站当中最为出色的携程旅游网www.Ctrip.com开始了很融洽的合作,他们的市场战略是瞄准中国刚刚崛起的新一代受过良好的教育,又有很好的经济基础的旅行者,正因如此,我们与携程走到了一起。 2000年5月 自从四月份开始,我们的生意越来越好,特别是国外的团队,仍然是一些有重要影响的美国人和欧洲人,他们在香港指定要住Mandrine Oriental,北京则是王府饭店,上海是波特曼等等,我们的业务已经从云南发展到了整个中国。应该说我们在国际市场的品牌已经建立的很不错,美国人、欧洲人来中甸、丽江,我们的饭店、旅行社往往是首选。 坦率的说,对于国内市场,我们则并不那么乐观,因为无论国内人的旅游消费倾向还是旅游行业都还较为年轻,所以我们的整个理念以及品牌在国内建立还是困难重重,互联网的发展则带来了巨大的变化,所以我们较为看好与你们的合作,当然,我们也将尽自己所能开拓市场与创立品牌,六月中下旬我们将前往广东、上海进行销售,不知你们是否能够推荐在该两个地区值得我们拜访的旅行社、组织或机构,当然最好详细到与谁联系、怎样联系,我们很希望能找到一些像你们一样与我们志同道合的合作伙伴,真正把滇西北的人文与自然的吸引力展现出来。当然,长期的电话、电子邮件联系,不曾谋面,到达上海,我们必定要来拜访你们。 另外,我们有十几条这一地区以及扩及西藏、四川甘孜藏区的徒步线路,少则两三天,多则四十多天,在国内推太长的线路还不是太好,无论是费用还是时间以及接受能力都还有所欠缺,但我们想推一推两至三天的线路,不知你们是否有兴趣。我们的徒步旅游应该说是国内最为专业的之一了,我们的头是七十年代末尼泊尔喜马拉雅山、不丹、锡金的徒步旅游的开拓者,又在中甸、丽江艰苦创业了四年,所以我们的徒步运作的导游、厨师、马夫都是经过多年的训练了,所以请放心我们的品质,若有兴趣可以跟我联系。 5.藏区的雪山,湖泊,草原,喇嘛庙以及与众不同的人们,成为了我生活当中时时怀念的东西。曾有朋友说,“第一次认识你们的时候,我感觉你们两个小孩并不是在做旅游与饭店的生意,却象是在对其他人说,‘这是个美丽而传奇的地方,你们应该来看看。’”的确,在我来到藏区,来到了我的家乡生活了这段时间之后,我才真正为我是一个藏族,我的家乡是这么好的一个地方而感到骄傲! 2000年5月 其实,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目标,生活的态度大不相同,照我看来,周遭的朋友生活的都的确不易。高中时,总觉“天若有情天亦老”无人能对,很是对毛泽东的“人间正道是沧桑”不以为然,现在才感到是一完配。在滇西北的这些日子中,感触犹深,在去德钦的路上,我们的六缸切诺机沿金沙江前行,海拔逐渐下降,在茶马古道的重镇奔子栏歇息、午饭,奔子栏的海拔为2100,金沙江、澜沧江和怒江三江并流,继续前行,海拔又上升,翻越了4300米左右的哑口,沿途的高山杜鹃、宽叶林、针叶林与雪山相映,壮美无比。想想老毛天天给蒋匪围追堵截,长征之路如此艰险,居然写得出如此多的好诗,在哑口,的确体会到“惊回首,离天三尺三“的感受,这可是他在追兵只有几公里时所作的,的确是很伟大的人。我们的“红旗驾驶员”居然在这种险要的公路上开到了100马,很是后怕了一番,在滇西北车祸非常的多,生命异常的脆弱,去年四个朋友在丽江至昆明途中遭遇车祸,车上死了9个人,他们四个命大,两个重伤,两个轻伤,其中一个女孩子的半个头皮都给揎开了。到达梅里雪山脚下,又骑了一个多小时的马才到达明永冰川,住在冰川脚下的冰川山庄,据说晚上可以听到冰裂的声音,不知是当晚没有冰裂,还是我们睡的太死,亦或是鼾声四起(山庄隔音太差,隔壁的人打酣,犹如在耳边一般),反正我没听到。第二天我和沈巍冒雨爬上立冰川,爬到爬不了为止,然后下山,因同去的有我们的财务总监——肥婆、三个昆明保险公司经理——亦奇肥无比,很是闹了一番笑话。 最近几个月,我们的生意非常的好,主要是乌达拉的团队,都是一些有钱的老头老太太,我们谑称建塘为美国老年俱乐部,这两个月我已是第三次半夜在迪庆州医院度过,或是澳大利亚老头,或是78岁的美国老太太,那个美国老太太还是比较可爱。我们的国内市场还是起不来,在网络上的销售始终还需要时间,电子商务还只是看上去很美。他们在责怪我们的时候,也同样承认我们的80%的精力都用在了行政与翻译上 6.中甸虽然很小,但我们生活的圈子去很大,总是在遇到各种各样的有意思的朋友,这些朋友很多也成为了我们后来最好的朋友,在我们前进的道路上给予了可贵的帮助与鼓励。曾有人说,“在这里的一段经历将会是你一生最难以忘怀的”,当时,我觉得这些已经成为城市当中的“精英”们实在是“饱汉不知俄汉饥”,现在想来,好像是不幸言中了。 2000年7月(给帮助我们的广东电视台的朋友的信) 很不好意思回来那么长时间才给您写信,我于7月4日就从上海直接到达丽江了,沈巍则是7月12日回到中甸,他在家里多呆了一个星期,也该好好陪陪老爸老妈还有女朋友了,他真的不容易。 一回来就忙着操作几个团队,其中一个是香港的万邦船运集团的老板和几个总经理,在香港船运业排名第三,因为他们是来云南投资考察,在云南各地均为政府接待,只因我娘娘也是万邦船运的雇员,这次又是她带队前来,所以就让我们安排了中甸和丽江的行程,忙了几天后,终于在丽江把他们送走,总的来说还算成功,由于经验不足还是犯了几个错误。每次这样的机会都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经验上的收获。 这次在广东非常的感谢你们,不仅仅是你们的帮助,而且你们对于我们这样的无名小辈照顾有佳,深表感谢。在中甸这样的小镇很长时间,的确需要出来走走,感受一下城市文明以及吸收一些新的东西,过去对广东的经济现象以及社会的了解都是通过书本来的,这次则实实在在的看到了。在上海则见了不少的老朋友和同学,收获不少,在前进的道路上也相互鼓励。在迪庆的这些日子深切的感受到朋友在生活中的重要性,当然自己的压力也就更重了,只能继续勇往直前了。行,就此搁笔。代问大叔、初哥、小莉姐、彪哥好。 7.我们提供的“探寻香格里拉”行程在携程网、搜狐的主页上出现了一段时间之后,2000年8月7日我们迎来了第一批来自互联世界的客人,正如我们所料,所来的客人都是新一代“精英”中的一些人,有思想、有钱。我自己作为导游和这些来自各大城市、互不认识的人们走玩了滇西北八天的行程。对于我们精心选择的自然与文化的景观,在丽江、中甸以及德钦别具一格的饭店,还有各地的特色美食,大家都非常的喜欢。只是由于我的经验不足和一些意外情况,我们是在天黑后才上的梅里雪山的明永冰川,有野外经验的人都知道,晚上走山路危险之极,但我们又不得不走,身旁是万丈深渊,若是谁稍稍滑脚,后果就无法设想了。那一晚我在八公里的羊肠小道上来回跑了两次,直到把最后一个人送上冰川山庄,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我紧张的不想说话,倒成了团里的成员在安慰我。说实话,长那么大,从来没有这样的紧张过,那么多人的生命就在我的手里。第二天早上下山,看着那条走都不容易的山路,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上下跑了两个来回。行程结束的时候,大多数团员给了这次旅行极高的评价,很多人还说,“玩的那么好正是因为郑怡没有经验,我们应该感谢郑怡”,我简直是哭笑不得,其中的一些人也成为了我们最好的朋友。 2000年8月(写于携程旅游网与建塘合作的第一个团队离开之后) 直到送走最后一个人,我的心才平静下来,从八月七日到现在,真是一些记忆犹新的日子,有些教训不仅仅是惨痛的,几乎成为刚刚出道一年来致命的一击,幸而,正如大家所说,“有惊无险”,坐下来反省是必要的,不仅仅对更加熟悉这个行业,更对今后做事更加成熟老练是有帮助的。 旅游是关系到人的吃、住、行、玩的行业,首要注意的还是安全问题。回想当时像疯子一般的冲下冰川,大概是出世以来最为惊心动魄的一幕。很多事情还是没能深入的调查研究,当然,想象力与热情是必不可少的,但稳健则是同样重要的东西。 内部的管理始终是至关重要的,要形成一个运转自如的团体,再没有能力完全改变局面的情况下,尽量做一些量变的工作;培养人永远是最重要的工作,这才是管理的真谛。 保持住热情,努力把事情做得更好,热情是生命的原动力,也许这是为什么人们看重我们的原因。自己所欣赏的“锐意进取”、“勇往直前”永远不应该放弃,同时,在前进的路上要随时反省做过的和没做过的事情。 生命的无奈又在不断的思想撞击当中摆在自己面前,杨璐的话很有道理,在这样的年代,中甸提供了一个良好的环境让你磨练意志与创造力,永远都不要指望在一个优越的环境中得到非凡的东西。老话依然正确,“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行弗乱其所为。”也许的确受上海的影响太大,喜欢从大做起,彭红军说的对,“虚荣,我最爱的原罪。”广东人的实干精神是应该好好学习的,可喜的是,我在转变,要达到目标,这的确是必经之路,更为可喜的是在生活的道路上有多了不少诚挚的朋友。 8.苦闷与彷徨之中,是否离开中甸?毕竟这是个遥远的小镇,对于今后的生活以及在学校里对投资银行的梦想,我是否因该放弃这个我们已经付出了太多的热情与心血的饭店?况且在建立“建塘”的品牌的路上,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开始。沈巍怎么办?他千里迢迢从上海来到中甸,我是否对得起朋友?等等的问题把我压得喘不过起来。正在这时,《时尚》的编辑对我们的在中甸的生活与工作很有兴趣,向我们约稿,于是有了这篇文章。 2000年9月(给《时尚》杂志的编辑的信) 不胜荣幸能够认识您,原本没在意陈琳所言,竟然当真,深感惭愧,说实话,我们实在没有什么值得说给别人听的东西。 自从跟你在电话上聊过之后,我也一直在想如何动笔,除了信件与商业报告之外,已经很久没有写东西了。最为不好意思的是最近我的整个状态非常的不好,说实话,也许很多朋友看到的仅仅是我们的生活的一面,其实同样有苦闷彷徨的时候,就连我们是否还能继续到年底都已经成为了问题,已投入太多的热情与精力,很想看着这个企业继续成长、成功,但往往又事与愿违。 按你所说的时间,我恐怕是力所不能极了,而且我们也没有反转片,临时也拍不出什么东西,只能等些日子了,但我会细心准备的,当然还要看我们是否还会在中甸呆下去。 不知你是否将会在上海看罗大佑,很多朋友邀约回去看看,太过奢侈,没敢再想。 有空联系,谢谢你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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